第十五章无声控诉，第五具屍体

    第五具屍T是在清晨六点被发现的，地点是市中心旧区一间半废弃的幼儿园。报案人是一名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说他闻到一GU怪味，以为有人偷放腐烂食物，才推开生锈的侧门。

    现场已封锁。顾沈穿过h线，走进那间曾经充满童声的地方，如今只剩霉味与沉寂。

    屍T被放置在教室正中央的小木椅上，双手被绑在椅背上，眼睛睁开，嘴角似乎被人用力扯开成微笑状。

    「这不是自然Si亡。」法医人格在他脑中低语。

    「这是戏剧X的处理方式。」编剧者补上一句。

    「又一场表演。」观剧者缓缓睁眼。

    他蹲下来仔细查看，指甲缝里有红sE颜料的痕迹，眼角的泪痕与鼻腔中的异物，暗示了极度恐惧与窒息Si亡。

    「被活活吓Si的？」元杰在他身旁喃喃问。

    顾沈没有回答，只看着墙上的一幅残破涂鸦，那是孩子们用蜡笔画出来的笑脸，如今却像一种诅咒，凝视着他。

    在屍T口袋里，警方找到一张撕下的剧场票根。

    演出名为——《再见，母亲》。

    顾沈的脑中闪过什麽，心脏莫名一紧。

    「这几场杀人都围绕某种剧场元素，但这张票，跟前几场戏剧没有明确联系。」元杰皱眉。

    「不，这是那出未完成舞台剧的最後一幕。」观剧者低声说。

    他突然想起，在梦里，观剧者曾对他说过：「我曾是主角之一的兄弟。」

    而那出戏——母亲之Si，是那场舞台悲剧中最血腥也最残酷的一幕。

    顾沈缓缓握紧拳。

    「这具屍T的身份调查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