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微微）

，让自己弟弟分别拿好，一步一步耐心地教导他。

    “来，嘴张开，用这个刷子刷自己的牙齿，每一颗里里外外都要刷到，刷完了喝水漱口，把水吐出来，吐到嘴里没有异味，这样就刷好牙啦。”

    只听她说了一遍步骤，小号虚就学得有模有样，这孩子一向比她聪明多了。望着镜子里认真刷牙的红瞳男孩，松阳心中顿生感慨。

    ……当年，在结束了漫长的颠沛流离再度重逢后，那个男人也曾耐心地教导过她很多、很多。

    不论是刷牙洗脸的生活常识、不认识的物品，亦或是一个个文字、词语，全都手把手教会她为止，让她从一无所知到渐渐了解人世，学会人类的生存方式，得到学识与自保能力。

    正因为他一直以来都如此在乎自己，才更让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明知会给她带来痛苦，他却偏偏要对晋助那孩子……

    “jiejie，我刷完牙啦。”

    孩童稚嫩的嗓音响起，打断了松阳纷杂的思绪。敛去眼底一抹酸涩，她把小号虚放下地，让他先回房去睡。

    看来这几天多多少少适应了一点现世，小号虚走之前还问她：“我要顺便叫银时哥哥来洗澡吗？”

    ……已经能够主动和自己以外的人打交道了呢。

    心感欣慰，松阳夸了他两句；门一关，转而望见镜子里那张与某个男人共用千百年的脸，又不免伤感。

    这样的日子总有一日会结束，待那孩子变回那个男人之后，这一切都将不再有意义。

    ……总之，到那时再说吧。

    省得自寻烦恼，松阳把视线从自己脸上移开，一边刷着牙，视线便落到自己胸前、只着单衣显得高高隆起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