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放晴(2)

是一种属於大团T的默契。

    但是不擅交际的人，不懂甚麽叫保持距离的默契。「何青榆，你真的没事吗？你的黑眼圈真的超级深……」

    「没事啦，我只是没睡好。」

    「可是……」

    「我真的没事。江绮罗，过度的关心容易使人困扰。」话一出口，何青榆才发现自己犯了平常绝对不会犯的错误――这样指责人的话，她向来只会嘀咕在心里。她看见江绮罗受伤的神情，一时之间无言以对。过了半晌，才讪讪地补上一句：「你不是说自己不擅於与人相处吗？以後我来教你，就像这样。」

    「你不生气吗？」

    「……别动不动就问对方生不生气，没气都被你问到有气。」

    「喔……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凶，我还不懂嘛。」

    何青榆自认是个情绪几乎不会失控的人，但是她在认识江绮罗的第二天就对她失控了两次，何青榆自己都觉得荒谬。

    「以後我来教你。」这是她们之间的第一个错误。後来何青榆想，他们果然连开始都是个错误。

    有了何青榆的口头承诺，江绮罗开始四处黏着她，无论是外堂课还是分组活动，只要有何青榆在的地方，就一定看得见江绮罗的身影。

    有时何青榆实在对她的少根筋感到不耐烦，索X不理她，等气消了再向江绮罗解释，她又怎麽惹到她了，然而过不久，类似的事情仍然会重复上演。班上甚至有人创了一句顺口溜，念起来还挺顺：「江何江河，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这个现象让许若非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