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微）

苔有些颗粒感的表面有点痒，这种痒好像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慢慢从脊柱里升起一样。

    杨戬没有打算姬发的叙事节奏，只是稍微动了动身体来抵抗姬发的全方位压制。他认为今天晚上是一个很特殊的晚上，他们所有人都怀着一种破碎的了的心情坐在一起以酒相慰，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少年时代上打上了一个心神不宁的烙印，要想完全磨灭总需要漫长的时间。

    不过杨戬还是对自己怀着一种很轻盈率真的乐观主义的。他轻轻握住了姬发的手，姬发的手心很热，也很潮湿，把杨戬的手按在墙上十指相扣，像小动物一样磨蹭着杨戬的脸颊。他已经一整天没有打理脸部了，高中生旺盛的荷尔蒙已经将他的下巴催生了一点点冒尖的胡茬，刮在人脸上痒痒的。

    杨戬提醒他新买的那一瓶面霜可比玫瑰油还香呢。那个鸭鸭沐浴气泡机还没拆箱呢。蚂蚁庄园的鸡还没收呢。

    但是，杨戬发现他说的话全被当成了耳旁风。得，他完全认清了现实，还是跟姬发亲嘴吧。

    少年们的鼻尖很快又抵在一起。

    杨戬发现姬发的脸在黑暗中很显白，嘴唇因为喝过酒的缘故还是刚才吻的时间太长的缘故，厚薄刚好，红得有些艳了。普通男人是不会像杨戬一样看呆了的。

    他注意到姬发研究他比研究物流时间还要认真的眼神，有些勉强地靠着墙站着，心里却忍不住打起了鼓。

    他大着胆子伸手去摸姬发的下半身，果然是硬的，一切绝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