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你真的离我很远吗？

在人群中，一言不发。x口像被某种情绪压住，说不上来的复杂。

    那个男生，站在一个离她很远的位置。

    她不知道自己该靠近，还是该退後。

    **

    季璇回到家时，天sE已晚。

    她脱下外套，瘫在沙发上，脑袋却还停留在现场。昇玟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的他闪闪发亮，眼神冷冽、气场全开，彷佛她不曾真正认识过那样的他。

    她第一次这麽清楚地感受到——他属於舞台，属於万人瞩目的光芒。

    不属於她。

    手机震了一下，是金昇玟的讯息。

    【金昇玟】：你今天去哪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最终指尖滑动萤幕，传了一张她拍的现场照片。

    【吴季璇】：去看现场表演。

    传出去的那一刻，她突然有点後悔。明明想装作若无其事，结果还是说了。

    几秒後。

    【金昇玟】：真的？为什麽没跟我说？

    【吴季璇】：觉得舞台上的你……跟平常不太一样。

    【金昇玟】：那当然，你该不会想说我很帅？

    【吴季璇】：嗯……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离你很远。

    【金昇玟】：什麽意思？

    她盯着那句讯息，却没再回。不知道是因为太喜欢，还是太害怕，这份距离让她说不出口。

    他离她的世界，有多远？

    她不敢去想。

    ——但她知道，自己好像真的有点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