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徒弟,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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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与其教我抚琴……”唐锦找了个由头转移了剑修的注意力,“不如教徒儿……品箫。” 剑修方才还落在纸页上的视线忽然一颤,轻轻地收了回来。 他很低地嗯了一声。 还好沈侑雪仍旧有些难为情,就算真的带着唐锦去屋外,也不是像秘戏图中那样赤身裸体,好歹给唐锦穿了中衣,系了件外袍,又披上毛茸茸的雪白斗篷。 屋外冰天雪地,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坐在檐下,唐锦一手揣着精致暖和的狐毛抄手,另一只手和剑修十指交握,想起自己以前就是靠着门,看着剑修坐在这里保养手中的剑,虽然不觉得有趣,居然却也这么看着,看了许久。 倒是和现在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二人身后,玉鸾和惊鸿交叠着放在一起,剑穗彼此缠绕,鞘上星星点点地落下几点红梅和雪。 他这头在走神,那头剑修无声收拢了与徒弟相扣的手,脑海里不觉浮现出这几日常常看见的画面。 ——徒弟这双被调理得很适合拿剑的手,慢慢攥紧床幔,又骤然松开,攀在床榻边沿,挣得指节都有些泛白,又被自己的手盖住,一寸寸拖回来,徒劳地颤抖不止。 沈侑雪垂眸,飞快地掩去了一瞬的心悸。 他让徒弟靠在自己怀里,又细致小心地整理好斗篷绕着脸的那一圈被风吹乱的毛。 “阿锦,”剑修轻声叫他,规规矩矩地问,“要试试吗。” 唐锦还在回味当初那个青涩无比,只知道练剑打坐的剑修,突然听见这话,有些迟钝又迷惑,也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十天半个月,他们试了好几种花样,也不知道沈侑雪现在怎么突然又重新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