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就成了委屈巴巴的模样。他靠着柜子，漆黑的眸子在壁灯下映着她伏低做小的影子。

    十四岁那年，他帮唐霍茹佳拿到唐家的掌控权，也获得了一部分自由。那一年，唐霍茹佳丢给他一家公司，让他练手，他做的不错。所以可以有机会去看一看她。

    那天是开学日，他装作转学到首都的学生跟她问路，她嬉皮笑脸地拿着一张社团宣传单问他要不要加入，骄傲地仰起脸，给他播放打球的视频，"知道吗，我们社团的监控，是因为我才装的哦。"

    她过得很好，于是他没有打扰。

    应该从那时候就把她关起来，折断她的翅膀。关在装满摄像头的屋子里。

    这样她每一次喜悦都能属于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让她翱翔得太久，拥有分辨自由与占有的能力。所以即使两人如此靠近的距离，他也能感受到她隐藏在顺从姿态之下的抗拒。

    面对这样的应予晴，唐雪霁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无力感。他确实可以将她禁锢在身边，只要他想，一年或是一辈子，都只是一个简单的期限。

    可偏偏她是一个有着思想的人，她的肆意，她的自由，她的野心，才组成了他眼里的她。她不是一家可以收购的公司，不是一份等待执行的策划，对她进行盲目的侵略与掠夺，或许能获得短暂的满足。但就像是用钉子制作的蝴蝶标本，失去滋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