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狗饭，挑食被抽P股

的狗，很不满意，“他们这个品种智商挺高的，你可以训练他自己洗脸。”

    “小塔喜欢我来。”医生解释。狗连忙殷勤地把自己的脸也凑过去。医生笑了，就着刚给小塔擦过的毛巾又把狗的脸呼噜了一遍。主人没有说什么。

    但是在一个佣人回家的周日，主人还是亲手做了狗饭给狗吃。他忙活了半个下午，把肉和胡萝卜洗干净搅碎，费了劲蒸熟，还专门用风扇吹凉了才倒进狗碗里。这一个下午他对狗泛起从前从未有过的柔情，人在付出的时候总是觉得对方更顺眼，想来人对狗也是如此。

    结果狗看了那饭一眼，皱皱鼻子就要走开。

    主人怒不可遏，把狗拖回来摁着狗头逼他吃。狗呜呜叫着扭头，可是他怎么挣扎得过他的主人。那饭盆里全是恶心的胡萝卜的气味，他闻了就想吐，可是他听见主人抽出皮带的声音，然后赤裸的屁股上就挨了抽。疼痛让他浑身发颤。主人很会用这条柔软的皮带使自己的狗懂得顺从，最开始是服侍客人，后来是接受轮奸，现在是吃掉这一碗恶心的食物。

    狗流着眼泪一点点把那碗肉吃掉了。他终于被允许将脸从食盆里抬起来，汤汤水水无可避免地流在他的下巴上，非常狼狈的样子。

    “过来。”主人坐在沙发上叫他。他很萎靡地低着头爬过去，被主人揪着头发抬起脸，用热乎乎的帕子粗鲁地将他脸上的眼泪和肉汁一并擦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