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过去

验，实验对象有时是动物，有时是活生生的人。

    他记忆最深的一次实验里，对方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扎着两个马尾，脸上脏兮兮的充满恐惧，而那次的实验是诺瓦能否在不破开她的肚子的前提下把她的内脏取出来。

    “那个少女叫得很惨，在把胃取出来时就死了，但是还没结束，她的灵魂没有我的许可不能够安息。”诺瓦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只有我看见了她的灵魂和肉体一样被内脏撑开，然后肠子落了一地。”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突然一阵反胃，我瞪着桌子上的肉，十分怀疑这段是不是他瞎编来和我抢菜吃的。

    诺瓦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认真地对我说，“钟日月，你要记住，如果你快死了，一定要想好怎么保护好自己的尸体，因为就算你死了，肉体上的痛苦还是会折磨着你的灵魂，直到你进入亡灵国度。”

    我嘴角抽了抽，说：“我希望我还是不要死比较好。”

    诺瓦嘴角扯了扯，那抹笑意冷飕飕的。

    “后来我在Z国做了不少事情，对于你来说应该都不是什么好事。”诺瓦淡淡说，头一次自己夹菜进锅里烫。

    我看看他，又看看杯子，犹犹豫豫地说：“那什么，你也是被迫的嘛，所以……”

    “被迫?”诺瓦笑了一声，“我像是会被被迫做什么事的人吗?”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好像真的能够通向亡灵的国度，我只看了一眼，明明面前就是热腾腾的火锅，我却好像只穿着衬衫单裤被丢在了雪地里一样，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