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亮丽的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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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哭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外面的喧闹和温暖,与帐篷里的死寂和冰冷,形成了一种强烈得几乎让人无所适从的对比。 最终,他还是骂骂咧咧地迈开了腿。 他放下了门帘,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帐篷里,瞬间陷入了更深的黑暗和寂静。他摸索着,在木左身边蹲了下来。 兽皮因为他的重量,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木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把头埋得更深了,仿佛想把自己彻底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他此刻的狼狈。 铁义贞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烦躁和愧疚,几乎达到了顶点。他从没道过歉,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正在哭泣的……男人。还是一个被他自己弄哭的男人。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平时信手拈来的荤话和俏皮话,在此刻,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他蹲在那里,沉默了许久。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着,压抑的呼吸声。 “喂。” 终于,铁义贞还是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习惯的生硬。 “哭什么。” 木左没有反应。 “一个大男人,掉什么金豆子。”铁义贞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措,“不就是一句话吗?至于?” 木左依旧一动不动。 铁义贞感觉自己像是在对一块石头说话。他有些不耐烦了,但更多的是一种无从下手的挫败感。他想伸手去拉木左,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那个……我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