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选择与自由的共鸣

    砰，砰，砰。

    快得像擂鼓。

    「你的心跳。」她闷声说。

    「怎麽了？」

    「b我快。」

    「因为你说了一句我没想到你会说的话。」

    「什麽话？」

    「我会选你。」他重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嚐某种珍贵的东西，「我以为你会说我需要更多数据才能得出结论。」

    林薇音从他怀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在你心里就那麽没有人X？」

    「不是没有人X。」他低头看着她，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是有太多理X。理X到我不敢相信你会说这样的话。」

    「那我以後多说。」

    「你说什麽？」

    「我会选你。我会选你。我会选——」

    他没让她说完。

    他吻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所有吻都不一样。之前的是试探、是确认、是「我忍不住」。而这个吻是「我相信你」。

    相信她说的话，相信她做的选择，相信她愿意放下所有理X的铠甲，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交给他。

    林薇音的手指cHa进他的卷发里，指腹擦过他的头皮，感觉到他在她怀里轻微地战栗。

    ——原来他也会发抖。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街角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经过，看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