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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识礼的李明绪会在逼仄肮脏的厕所和小男生打炮。他害怕李明绪追出来，一路上跑的飞快，回到家感觉呼吸不畅，心都要呕出来了。

    李明绪才十六岁啊！

    程觉打开手机图库，厕所隔间的灯光昏暗加上摄像头没有对焦，图片上只能看见李明绪臂弯上挂着男孩的一条白腿。程觉没来由地落下几滴眼泪。他太他妈的太贱了，人家打炮关他什么事？他凭什么偷拍？要是李明绪咽不下这口气，说不定直接查监控告他了。

    他犹豫再三，最终没有把照片删除，战战兢兢地睡不着觉，合眼的最后一秒还想着反正学校的监控十个坏九个。

    第二天返校程觉去的特别早，在校门口附近游荡，其实就是在蹲李明绪。但是直到上课前也没见他人。他又在几层教学楼之间来回乱窜，路过一班的时候假装随意看看，始终没有看见李明绪的人影。这种情况一连持续好几天，程觉后知后觉，李明绪是做贼心虚，毕竟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孩子。

    程觉给李明绪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

    我看见了。

    过了一会，李明绪回复，字里行间怒气冲天:

    你他妈到底是谁啊？

    程觉:你来学校。

    李明绪:什么时候？在哪？

    程觉:周六傍晚，你办事的地方。

    李明绪没动静了。

    说实话李明绪会不会乖乖去，程觉心里没底，他连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想把他们之间纠缠的线拉紧点，再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