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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脑海里翻腾。

    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话说出口，惊觉收回已经晚了，她忘记自己只是金丝雀，没有资格打探金主的名字和身份，一想，又觉得刚才所有的温柔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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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虞却只是笑了笑，贴近她的耳朵低声说：“小朋友想知道吗？”

    “……可以么？”程苏然眼睛微微发亮。

    话音刚落，系带倏地一松，肩口泛凉，她还没反应过来，江虞竖起食指按住了她的锁|骨，一笔一划在上面写字。

    指尖划过带来一阵麻痒。

    江。

    虞。

    程苏然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她确信自己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江……虞……”她念出了声。

    “嗯？”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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