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枝你含得好深/被按在怀里掏出、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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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玄黑大麾的人这时候装起无辜来。 小将军耷拉着脑袋,月白玉冠束着的马尾低垂,他耷着眼,战战兢兢地给浴桶里添着热水 手的另一侧雾气袅袅,热意蒸腾,水瓢里的水哗哗下落,溅起的水花甚至能够溅到霍鸩高挺的鼻梁上 他的视线却不敢往那处瞟上一眼 他眼巴巴地看着木桶里的热水,背对着浴桶,乞道“允枝……” 话还没说半句就被人以气急的“走开”一词噎住 便老老实实地继续低头做好打水这份任务 水流声掩住细微的喘息 乌发美人靠着浴桶,半长的黑发在背上湿成一绺一绺,纤纤玉指贴在木质边缘渐渐加重力道,指骨微微泛白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黏糊糊的液体往下流,源源不断地, 幸好水中无声,否则他无颜见人 若不是自从上次那一番云雨之后他被太子强硬地抱着清理干净,兴许乔钰也不知道男子的阳精留在后面,隔天便能令人发热 但他宁愿自己不知晓这劳什子无用东西 他不知道趴在他脚旁边没脸没皮的东西射了多深,右手小心翼翼地往后探 两根手指试探地在肛口边徘徊,只微微进去一点 犹豫地堵住白浊泌出的小口 那嫣红的褶皱便猛地一皱一缩起来,因这强大的吸力,指尖兀地“咕啾”一声卡在了里面 他险些叫出来 略微有些狭长的眸子登时洇出盈盈水光 饶是如此,刚刚因过大幅度动作激起的水花还是弄出了一点声响 霍鸩停下舀热水的动作,担心询问:“允枝你还好吗?” 他迫切地想要越过屏风往里瞧,只是允枝貌似还在置气,压根没有回他,于是也不敢贸贸然上前 以紫檀木为框架的山水屏风上纤纤腰身若隐若现,流着点点水渍 “允枝,允枝?”没人搭理的小将军锲而不舍地喊着 温热水汽萦绕的房间内静谧一片,唯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作响 乔钰咬着下唇,贝齿紧闭,他恼得想一把将霍鸩踹开,于是便也没好气对他:“哪儿用得着你了!” 霍鸩被骂了也甘之如饴,眼神亮晶晶地,像是被主人冷落后又甩了根rou骨头过来的小狗 先前公主不愿搭理他,这时候开口了也算件好事 乔钰嘴上说得这般凶,水下的身体却软得没有骨头似的 水下难以很好控制力道保持平衡,他只能一手扶着浴桶一手去清理后庭的jingye 雪臀高高翘着,他一个人再怎么样也看不见后面到底干净没,两根手指捅进去非但没把jingye捣弄出来反叫桶内的一些热水有了可乘之机,顺着不断翕合的粉色小口不断挤了进去 暖融融的水液流进肠道,小腹登时便涨了几分 他的鼻尖沁出密密的汗珠,殷红的唇瓣被咬得泛肿,还潋滟着水色 无法 喘息着沉默了片刻,红唇微张 “霍鸩,你进来” 他根本没办法自己清理掉,身体里的东西像是融化里般涸在里面 小将军扬起眉眼,颀长的身体展开,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他咧开嘴,刚越过屏风半步见到眼前的艳色——公主屈着单薄脊背,纤弱的腰肢细细颤抖 目光所至,一片粉白 登时面色涨红,口齿不清 他原以为……以为允枝是沐浴好了让他帮忙擦拭湿发…… 乔钰打断他,“你自己过来,把你的东西给我清理干净” 心上人赤着身子,没有多加防备地让他进来还只让他清理身体 霍鸩晕晕乎乎地,脚步也虚浮了起来,只觉得一个馅饼惊喜地从天而降 乔钰见他呆在原地犹犹豫豫地,会错意,更是气恼,娇声斥道“你自己的东西你也不愿!” “我不……” 霍鸩还没来记得为自己辩解,明眸忽闪,一双手骤地抓住他的领口 乔钰拽着他的衣领往前一拉 身高体长的小将军“噗通”一声砸进水里 巨大的水花跃起,稀里哗啦落在浴桶旁的地上 小将军像一头小狮子似得下一秒又急冲冲钻出水面,脸上明显还带着几分怔愣,锋利眉骨上还挂着水珠 本就是容纳一人沐浴的木桶此刻被两个人挤得显得有些逼仄 霍鸩长腿一跨便顶到了边缘,他像是想起什么正事,目光灼灼,一把抱过蜷在角落的公主 乔钰被刚刚甩起来的水珠模糊了视线,难受得很 灼热的手心挟着他的两臂,猛然发力。 一时天旋地转 乔钰视线一清晰便是窝在霍鸩的怀里,他贴着这人,guntang的体温便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