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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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被他写了千万遍,写到‘鹤’字的四点水往回收,写到‘洲’字的三点水带着颤。我看了五年他的字,从来没有在哪一封奏折、哪一道批文里看到过那种笔势。” 他的目光落在沈鹤洲脸上。 “那不是写给别人看的字。那是写给一个人的字。” 3 沈鹤洲的手指攥紧了茶杯。 “所以我想看看,”周既明说,“那个人是谁。” “现在你看到了。” “看到了。” 周既明低下头,把那张写了三行字的纸重新折起来,折得很慢,沿着原来的折痕,一丝不苟地压平每一条边角。折好之后,他没有收回袖中,而是放在了两人之间的茶桌上。 “这张纸,”他说,“本来是带来给你看的。看完了,你想留就留,想烧就烧。” 沈鹤洲伸手拿起那张纸。 他当着周既明的面,把纸凑到茶杯上。茶水浸透了纸背,墨迹慢慢洇开,“裴宴”两个字先模糊了,然后是“沈鹤洲”,最后是那句话。三行字化成一团灰色的水渍,从纸面上渗出来,滴在桌面上。 周既明看着那团洇开的墨迹,没有动。 “你烧过信吗?”沈鹤洲忽然问。 3 “什么?” “信。写好了,封好了,蜡封都盖了——然后烧掉。” 周既明摇了摇头。 “我没有写过不需要寄的信。” 沈鹤洲把湿透的纸揉成一团,攥在掌心里。 “我有。”他说。“有人给我写了四十九张纸的信,每一张都烧了。我在两千三百里外等了七年,一个字都没有等到。” 周既明沉默着。 “所以你现在来,”沈鹤洲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