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

    接下来几天，李正陆续教兰草用外卖App、电饭煲、热水器、扫地机器人。

    兰草学得很快，但每次都要先问一句“这是什么法器”，李正就纠正他“这是电器”，兰草就点头“哦，电器”，下次还是叫“法器”。

    有一天李正点了一份麻辣烫，兰草看着外卖小哥从门口递进来的塑料袋，脸色变了。

    “屋主，你怎么能让外人送食物？”

    “这是外卖。”

    “万一有人在里面下毒呢？”

    “谁会给我下毒？”

    兰草没说话，但那天晚上清流回来之后，兰草跟他汇报了很久。

    第二天开始，外卖小哥再也进不了小区大门，所有外卖都由兰草去门口取，取回来还要用银针试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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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正看着兰草拿银针戳麻辣烫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住进了一个精神病院。

    住进北山第五天，李正开始找工作。

    他打开电脑，把简历改了一遍。35岁，本科，十年工程师经验，已婚——他犹豫了一下，把“已婚”删了，改成“未婚”。

    还要应付半年空窗期，他编了个理由：“家中有事，处理个人事务。”

    投了二十份简历，三天后收到两个回复。一个是保险公司卖保险的，一个是外包公司画图的。

    工资都是八千到一万，比他之前还低。

    李正选了外包公司，去面试。

    面试官是个比他小五六岁的年轻人，翻了翻他的简历，问：“你这半年，具体在干什么？”

    李正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