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脆弱

都……没有能力反抗……」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只要面对凡诺斯，瓦伦就有无限耐心，「只要待在我身边我一定会保你安全，用我的性命发誓。」

    凡诺斯听到最後一句，猛然抬头摀住瓦伦的嘴，声音里还有nongnong的哭腔：「不要！别说。」

    瓦伦拉着他的手，轻轻在他手心一吻，「你在我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瓦伦道：「我需要你。」

    凡诺斯终於大哭出声，像把累积已久的东西全部宣泄出来，他哭了很久，最後在瓦伦怀里睡着了。生病又耗尽心力，他睡得很熟，瓦伦把他放回床上，在一旁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侍女来敲门问是否要送餐，他才离开床边走出门。

    「让他睡吧，准备好消化的食物等他睡醒了再送。」

    侍女应下，他转身去沐浴，从教廷出来，身上血腥气都还没洗掉，瓦伦有点洁癖，如果不是听了凡诺斯情绪不对又生病，他不会让自己一身脏污触碰凡诺斯。

    靠在池壁的时候，他不由得在想凡诺斯，他承认他是卑劣的，凡诺斯信任他，将他的一切弱点都暴露在他眼前，他是个寂寞的、需要人爱的孩子，而他利用这点将他留在身边。他不会告诉他他是个很惹人爱的孩子，不会和他说外面的世界很广阔，他可以出去寻找赖以维生的意义，不会告诉他他可以选择让自己强大起来。

    他要他的羽翼永远弱小，被囚困在他身边，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