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买吗？卖吗？

我还有其他客人要招呼，不奉陪啦！」

    法薄言静静听完「啪！」地一声盖上型录，拉起一旁莺丸准备离去，「我们不玩了，谢谢。」

    回本丸的路上莺丸很沉默，他没想到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本丸，他的分灵居然得帮审神者做这种事情，他相信自己本意是绝对不愿意做的，身为刀剑他还有点自尊。知道莺丸被打击了，法薄言也不打扰他，只安安静静地陪他走路，两人用散步的步伐在万屋大街慢慢闲晃，莺丸始终低着头想事情。

    信步晃到手摇饮料店前，法薄言买了两杯热茶，递了一杯给莺丸後走到路旁小石凳上坐着，莺丸捧着热茶终於打破沉默。

    「人类…原来都是那样看待我们的忠诚吗？」

    「也不是全部的人类，宝Ai你们的审神者也是有，例如水月轩里面那位凌大人。」法薄言啜了口热乌龙茶舒服呼了一口气，来日本他天天喝绿茶、抹茶，虽然好喝但喝久也很腻。「也别一竿子打翻一群人，至少不管怎麽样我不会b你们做这种事情。」

    「我至今还不太能习惯人类，人类…好复杂。」莺丸迟疑着不知道该怎麽说，主人毕竟也是个人类。

    「你是说人心吧？」法薄言笑了笑，「一样米养百样人，人心哪，是这个世界上最黑暗最复杂的东西。我呢，先前的工作天天都得面对这种人X黑暗面，看久了自己也对人类这个身分产生厌恶。但後来想一想，那是别人g坏事又不是我，世界上人类这麽多好人也很多，总不能以偏概全，那样对好人来说太不公平。看得多，更要提醒自己不要变成那种连自己都唾弃人。」

    「是…我明白，所以主人没有把我卖去做那种事情。」

    「第一我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