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煎炒栗子/AA主动送生殖腔过去挨C,C落地窗S出,被内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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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被那里的快感操射了…… 原也掐着黎筠的腰,一边在湿热的肠穴里残忍的碾压突出的前列腺,一边垂眼看着还留着昨晚指印的柔软腰身,喘息着思考。 不对,黎筠应该是已经在被操射的边缘徘徊了,但是前面没有触碰,估计无法违背Alpha的本能用后面获取高潮。 他应该再把这颗还未成熟的栗子好好调教一下。 黎筠被激烈操弄的一瞬间失了声,身体僵直着承受无法忍受的快感,随后骤然崩溃的哭喊出来:“呜呜呜……坏掉了……呃啊啊啊……操坏了……嗯、嗯哈啊啊啊……小穴要坏、咿唔……” 原也捋一把因快感而散乱汗湿的头发,吸了几口气,压着前列腺前后磨蹭,开口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我要操……嘶……你的生殖腔。” “老公快……啊、啊啊……老公快操我的……呜啊啊、啊啊……生殖腔……” 被迫送到高潮边缘徘徊折磨得受不了的黎筠疯狂点头,塌着腰翘着屁股,晃动着往后吞咽粗长的物件,将因为满胀的液体而微微外凸的腔口主动奉送讨好。 原也顺着疯狂吮吸的力道深入,龟头轻而易举的扣上被主人奉献上来的腔口。 与此同时,他故意将凸出搏动的狰狞青筋抵上被欺压得红肿之地,击打被操得敏感异常的前列腺。 他看着暖黄日光下绷紧的背部肌肉,线条劲瘦流畅好看,像是爆发力极强的敏捷猎豹。 确实像猎豹,黎筠的身型在一众宽肩窄臀的Alpha里与众不同,看起来较为清瘦,但是脱衣有肉,该有的一个都不少。 而且黎筠还不像其他Alpha那样强横自大得惹人厌烦,反而更像不会大声吼叫威慑山林,只会嘤嘤撒娇的猎豹。 “想射的话,就要听话。”原也一边发散思维,一边慢条斯理的开出条件,“如果不听话,那我可不会让你如愿的。” “听话……呜呜呜……听话……”黎筠一边哭一边点头,屁股一翘一翘的吃着肉棒,企图在要命的酸爽快感里让自己好受点。 原也这才放过那个可怜的栗子,伸手将人上半身扶到自己的怀里,调整姿势以便更好的进攻嘟起的小嘴。 姿势的变化带动穴里的性器操得更深,粗硬的龟头蹭过敏感的腔口,留下携带着雨后茶香的体液。 紧闭的地方受到与腔内差不多的信息素的引诱,颤抖着张开一个小口,咬上深埋体内的性器顶端收紧,嘬吸着滚烫的鸡巴头。 原也的呼吸猛然一滞,腰腹用力往里顶入,把腔口彻底破开,凶残的捅进去,挤压着在腔体内翻涌起来的精液。 含了许久的精液比射进去的时候还要浓稠厚重,几近果冻化,滚烫坚硬的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满胀的液体被过于紧窄的腔口全部兜住,竟是一点都没溢出。 “呀啊啊……胀……呜太、太深……呃呃、呃哈……好烫……生殖腔要烫坏了……” 在快感的冲击下,黎筠浑身酸软无力,全靠原也的支撑,整个人相当于坐在大鸡巴上,交合处贴得紧紧的,饱满的臀肉都被挤压得变了形。 原也揽着黎筠的腰,一面不停冲撞着生殖腔,一面歪一歪头,凑到黎筠暴露出来的脆弱脖颈,咬上那里啃出一个个红痕。 黎筠在翻江倒海的快感里被操得一挺一挺的,胀痛的性器想要蹭点什么来帮助自己达到高潮。 “唔唔……想……哈啊啊……老公……想射……” 原也正忙着操穴,听到黎筠的要求深深吸了一口气,违背本能的强硬停下来,忍得额角青筋暴起,欲望鼓动叫嚣着在血液里乱窜。 他稍稍上前一步,用力顶了顶,将人整个顶到玻璃上压住,只有胸膛和屁股还微微翘起,但是硕大的鸡巴已经大半抵到冰凉的玻璃上,随着顶撞一下下的蹭着,在干净无尘的玻璃上留下大片暧昧水痕。 黎筠的脖子后仰得厉害,曲线优美犹如天鹅。 原也一边歪头啃着他的脖子,一边含糊的道:“想要射出来就自己动。” 沉重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黎筠的脖颈上,烫得他喉结震颤嗓子发痒。 动哪里不言而喻,黎筠哽咽着摇了摇头。 “那就忍着。”原也后退一步,提着黎筠的腰腹,让Alpha胀痛的鸡巴远离他所拒绝的玻璃。 他又去含黎筠喉结的侧面和尖尖,身下毫无顾忌地冲撞着,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猛地操回生殖腔。 黎筠承受着几欲高潮时的狂乱的快感和酸麻的渴求之中,信息素暴动的铺满浴室,又和等量的茶香摩擦缠绕,不知不觉地被按在浴室里交融起来。 他的信息素也被原也玩弄和满足,反馈出令人震颤地欢愉。 “呃唔唔!这个不行……啊啊……不可以……咿、嗯啊啊啊……”每一处皆被掌控的黎筠根本无法拒绝原也给予的快感,很快他就被操得失了神,哀哀叫着想要快点倾泻出令人无所适从的欲望,“想要……嗯嗯……要、要射了……呜、啊、啊啊啊……老公……” 黎筠软软的唤着原也,想要他心软。 原也铁石心肠,把人往落地窗上按。 “不……呜呜……不要……”黎筠脑子里仅存的理智让他疯狂拒绝,“呃啊……哈唔……老公……不要这……” “那就没有了。” 原也揽着他的腰肢将人提回来,同时指腹压着乳晕推上还残留着半干精液的奶头,捏住颤巍巍的乳头上提,等待它在拉扯中慢慢从指缝里滑出,晃动着弹回去,然后又被捏住拉扯。 临近高潮还要被人玩弄奶头,黎筠难过得身体不停的抖,艳红眼尾不住落下生理泪水,唇角也流出透明的津液,胀痛得快炸开的鸡巴也难受的大量吐水。 长时间无法高潮带来的折磨令黎筠皱眉,唇齿间溢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向前挺起。 他的后穴却在绚烂磅礴的愉悦里,不知疲倦死死咬着原也的鸡巴,将本就惊人的尺寸咬得更加粗壮,然后以更猛烈地操干和更刺激的欢愉尽数回馈。 “呃……老公……要去……咿啊啊啊”已经在高潮边缘等待许久的黎筠被弄的不行,腰臀往前顶送着操弄空气,可是却什么用都没有,情绪几欲崩颓的哭喊,“老公……我不行了……呃呃、啊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哈啊啊……” 原也将人压回落地窗上,一边操一边简短的回应:“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