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雨：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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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方觉夏说，把N茶递给她，“顺便买了一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许连雨接过N茶，还是温的，是她喜欢的红豆口味。 她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谢谢。”她说。 “上车吧，我送你。”方觉夏说，“这个点地铁人多。” 许连雨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里很g净，有淡淡的、她熟悉的香味。方觉夏发动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许连雨小口喝着N茶，红豆的甜香在嘴里化开。 “最近忙吗？”方觉夏问。 “还好。”许连雨说，“你呢？” “在写新书。”他说，“有点卡住了。” “卡在哪里？” “不知道该怎么结尾。”方觉夏看着前方，侧脸在夜sE里显得很清晰，“有两个方向，一个是be，一个是he。不知道该选哪个。” 许连雨想了想，说：“那就选更真实的那个。” 方觉夏转过头看她：“什么是真实的？” “就是……人物自己会走的方向。你不是作者吗？你应该知道，写到后来，人物会有自己的生命，不再完全听你的。那就跟着他们走，走到哪里是哪里。” 方觉夏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他说。 车子继续前行，堵在晚高峰的车流里。车窗外是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连绵不绝。 “许连雨。”方觉夏忽然开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