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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关心受伤二字。

    温言肤如凝脂，肌白盛雪，周身光洁无瑕，不像有伤。

    “下面……”他用力扯着睡袍，试图用它遮蔽身体。

    莫霖蹲下身来，拨开两瓣阴唇，发现它们确实比往日红肿。

    “疼疼疼！”温言忙不迭后退，夹紧双腿，不让他的手乱动。

    “怎么弄的？”莫霖眉头微皱，“工具？”

    “对，我用的擀面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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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莫霖被惊住，温言赶忙把他的手挪开。

    “真的？”莫霖抬起头，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

    “没，找了个形状差不多的，”温言转过头去，避免与那双鹰眼对视，“结果太大，所以弄成这样了。”

    莫霖思忖一会儿，用手掐了把温言的大腿肉。

    “那就不能做了？”

    “对……会疼。”

    “那发情期怎么办，你不想做吗？”莫霖盯着温言的脸。

    他比周若煦聪明些，已经了解发情对温言来说意味着什么，大抵同“饥饿”“跑厕所”等生理反应差不多，不能自控，也无法避免。

    “……想。”温言拽着睡袍一角，脸红得发烫。怎么可能不想？但这非人力所能为之，他也没得办法。

    莫霖推了推眼镜，陷入沉思，半分钟过后，终于再度开口：“试一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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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温言有些害怕。“可是我怕疼，但是他又很痒……”

    莫霖低下头，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啧”。

    “如果我动作轻点儿，会好些么？”

    “应该会吧……”

    “那我动作轻点儿。”

    莫霖站起身，大手从肉腿一路摸到屁股，再搂过男人的腰，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

    “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