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

    “没事吧？”

    她摇摇头，一开口却是无法控制的啜泣，“没……没事……”

    她哽咽得说不出后面的话，只得摆摆手。

    “这是什么？”钟黎清忽然指指她衣领处的两道血痕，“打到你了？”

    她这才低头看看，随后用衣领盖住，小声说，“刚刚没留意。”

    何征铭凑过来看了一眼。刚刚张洋忽然攻击她时，其实他也没有看清，张洋究竟有没有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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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严重？”叶耀辉带着疑问看向何征铭。

    “没事的，我都没感觉，”她赶忙解释，“幸亏何督察及时制止他。”

    她看向他，认真道谢，“谢谢何督察。”

    何征铭愣地说不出话。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很难不让人心软。说到底，她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或许刚刚在审讯室里只是努力强撑着应对，现在就支撑不住，委屈得直哭。

    何征铭困惑，不知哪个是真实的她。

    他今天被人格分裂弄得疑神疑鬼。面前这人仿佛也有两个人格。

    “不好意思，让你这么冒险，”叶耀辉轻轻扶住她，“要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不痛。”她摇头，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后怕，“我都没帮上忙，很过意不去。”

    “怎么会，今天幸好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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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种人格分裂……哎……”钟黎清轻声叹气，“简直神仙都救不了的case。幸好你在，一下就看出来了。不然我们要被他耍得团团转。”

    “我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她喃喃道，“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再说吧，”叶耀辉无奈，“天都快亮了，你快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