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不妨再坦诚一点

    利筝爽极了，也累极了。意识很快陷入沉睡，大脑的警戒区彻底停摆。

    就在周以翮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忽然呢喃一句：“他……像个考古学家……”

    周以翮垂眼看她，低声问：“谁像考古学家？”

    “洛朗……”她往他怀里贴紧，“洛朗·德·维尔潘……”

    他的手掌在她背后轻拍，像在安抚：“他还像什么？”

    “像神父……”她声音越来越软，蒙着雾气，“也像恶魔。”

    短暂的停顿里，她呼x1变深：“……但最像考古学家。”

    她在他颈窝处蹭了蹭，鼻音浓重，字句被睡意扯得断断续续：“……不挖坟墓。他挖……这里……”

    她抬手，在太yAnx上轻轻一点，随即手臂垂落，呼x1变得悠长。

    ———

    第二天清晨，yAn光准时洒满客厅，淌过卧室的地板，最终爬上那张凌乱的大床。

    利筝醒来，发现自己蜷在周以翮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他一只手环在她背后，掌心贴着她的手臂。

    她没有动。

    周以翮在她呼x1频率改变的瞬间就醒了。他掌心稍微收紧，又很快松开。

    利筝顺势向后挪了半寸。

    他先开了口，直奔核心：“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

    “你的计划。我的底线。”

    “我还有两次会面。最后两次。”

    周以翮沉默了会儿。他没有问“非去不可吗”这种徒劳的问题。他坐起身，靠在床头，侧脸线条显得十分冷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