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亲自验身

衣裳，亲眼一瞧便知了……”

    李舜城如闻骇言，既惊又怒，竟说解了衣裳让他亲自验身，简直荒唐得听不下去。李舜城气得站起来，指着许晃怒喝：“闭嘴！你给我滚出去！”

    许晃心里叹气，远远瞧了塌上一眼，好歹医者仁心，见不得美人薄命，最后嘱了几句才退下：“小殿下体质特殊，天生孱弱，是需好好养护的身子，经血污秽，贴身衣物需唤婢女及时换洗，日常饮食务必温热，切忌寒凉。微臣告退。”

    骂走许晃，李舜城坐在塌上一侧，望着李择缨苍白的唇角，久久不语。

    昏迷中李择缨微弱地唤了一句：“母妃。”李舜城听了眼中一痛，不免觉得伤悲。

    时至如今他才明白，为何辛夫人那夜非要以死相胁，金发碧瞳，非男非女，纵使帝王再如何宠爱，也断然保不住一个妖物的性命，若非藏身冷宫，早已被钉在城楼高墙上，受凌迟槁曝之刑。

    这个可怜的孩子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遭受世间的劫难。

    李舜城怜惜地为他拭额边的细汗，发现李择缨内衫里衣都被冷汗浸透，顿了一会，伸手去探他腿间，果真是湿热的，一触到像是会发烫。李舜城抬手摩挲了一下指腹，上头沾了星星一点的红。

    李舜城命人送来热水，双手浸在铜盆中，用皂角净了十指，打算亲自给李择缨换衣物，想起许晃的话，眼神忽地一凝。

    李舜城在无数女人身上见过那一处，巫山云雨间匆匆一瞥便过了，并无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