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备料

野染成暧昧的红色。

    肠壁被香料浸透，颜色从半熟的粉白变成诱人的酱红色，表层渗出细密的油珠，散发出浓烈的卤料味。阿木的鼻腔里全是自己体内飘出来的香气，那是他自己大肠被腌制后的味道，腥、香、辣、甜，混在一起，恶心得让人想吐，却又淫靡得让人发狂。

    他哭得满脸都是泪和口水，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迎接每一毫升料汁。肛门口被灌得满满当当，褐色的汁水从边缘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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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枚特制的软木肛塞被推了进来。塞体足有成年男人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前粗后细，像个超大号的调料瓶塞。助手抓住阿木的两瓣已经被削空的臀骨，强行把肛塞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汁的洞，一寸寸旋进去。

    “咕啾、咕啾……”

    木头挤过被烫得红肿的肠口，每转一圈就带起一阵剧烈的收缩。阿木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肛塞完全没入锁死，底部露出一个带着小环的金属盖，死死封住了这个出口。

    大肠被彻底封闭。

    蒸汽、酒液、香料，一切都被锁死在体内，再也流不出一滴。

    阿木的腹部已经像怀了足月的四胞胎，皮肤紧绷发亮，能清晰看见底下被臀肉灌满的节节坚硬的小肠，被包围在烫得半熟、再被料汁胀满的大肠轮廓中间，下方还有个被挤得变形的半透明酒囊。肛塞的金属盖闪着冷光，堵住那个洞，像给一只即将下锅的活猪仔盖上了最后的印章。

    阿木软软地瘫在那儿，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眼神空洞，嘴角却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残韵而微微抽搐。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块正在慢慢成菜的生鲜食材。

    静静等着下一道火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