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胆子越来越大，看朕睡着...)

便要起来看折子。

    胡徽娥见她接话，不由面上讪讪，兀自又思量了会儿，才再度开口：“她要兴风作浪便由着她去。只是……臣妾觉得娘娘这样按兵不动也不是法子，采菁的事不明不白，皇上在气头上连娘娘一并怪罪也就罢了，娘娘总该想个法子为自己说说话不是？”

    她会这样做，不过是回忆着姐姐与他的过往，照猫画虎地在学陷在爱意里的女孩子什么样。

    她何尝不知她们是在哄她，也是在自欺欺人地哄自己？只看皇上目下这劲头，究竟是不是那么简单便清楚了。

    却也是这两页符咒，让皇上愈加疑她。

    半晌，闻得一声黯淡的轻笑：“好个窈姬，真是有本事，我们终是比不过她的。”

    从前说皇上对夏氏好不过是看在佳惠皇后的份上照顾妻妹，如今眼瞧着不是那样了，又说不过是“一时新鲜”。

    “哎，万事无绝对么。”仪贵姬淡泊抿笑，目光投向昭妃，“皇上当日将采苓遣去顺妃处，是因觉得娘娘您犯了错。可若目下顺妃犯了错呢？或许娘娘不仅能将孩子争回来，还能洗脱从前的嫌隙也未可知。”

    檀口轻启，她将碧盈盈的葡萄吃进口中。酸甜从清凉里绽开，迅速遍布满口。

    胡徽娥艰难僵笑：“娘娘别气馁……皇上心里必还是念着娘娘的，对窈姬不过是一时新鲜。”

    夏云姒就端起桌上的琉璃小碗，蹑手蹑脚地摸到床边。

    其实昭妃在窈姬那里落于下风已不是一天两天，却是头一次这样表露出分明的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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