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电话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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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凉风刮过。

    女孩OS：家人们谁懂啊，在被迫加班的国庆假期遇上了一个下头男，无语死了……

    出租车上，“喂，110吗？我举报，我这儿酒吧有人涉黄……”

    宋靖晨整理完自己，擦干净手，走出便利店，他听着电话，眼神晦暗不明。

    挂上电话，点了根烟。他咬着烟，沉沉地吸了口，升腾的烟雾弥漫开来，看不清此刻他的表情。他抬眸，在缭绕烟雾的笼罩下遥望夜幕下的江兴市。纵使作为三线城市，国庆假期下的江兴也热闹非凡，川流不息。

    他抬腕看了眼表盘，刚到戌时，时间尚早，他挥手打车离开了酒吧。

    江兴仁康疗养院。

    某单人病房，护工正陪着母亲看电视。见到开门的是宋靖晨，急忙起身与他说了些什么，又交代了些母亲的近况，后便关门离开了房间。

    孙苹斜靠着床头，用余光望着宋靖晨，嘴角抽动。

    宋靖晨上前坐在床侧，握住母亲的手。妇人的手并没有想象中的皱纹，温暖而柔软。毕竟这双手已经足足八年没沾过阳春水。

    宋靖晨自认不是话多之人，面对母亲，也只是简单交代了下他的工作生活近况后，便不再多言。

    不久后，宋靖晨熄灭了电视，把床放平。

    灯光下，孙苹面色红润，睡得安详，相比同龄人她更显年轻。不难看出这几年来她在这家疗养院被照顾的很好。只是她蹉跎半生，最后却只能被禁锢在床，以这样的形式享受下半生，未免略显讽刺。

    孙苹一生未婚，只与宋明杰有过一段不长不短的事实婚姻，在这段事实婚中，多数时间也是孙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