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清洗、哥布林

    你在水中清洗身体，你用清澈的溪水洗去皮肤上污秽的黏液和乾涸精斑，你大力搓揉那些几乎烙在你皮肤表层的白色固体；你的皮肤被你搓得发红，每一次你手指的触碰都会使你感到疼痛。

    你将被泥土和汗水凝成一绺绺的发块用溪水分开、用手指梳理，一遍遍的、一次次的，直到你无法再从那上面闻到哪怕一点的腥臭洨味；你再将手绕到身後——你的身体是清理乾净了，但你的身体里没有，那些脏东西还残留在你的体内。

    你并不愿这麽做，但你必须这样——你将手指插进那不久之前还被虫子反覆狎玩的穴口，你小心地将你的指尖贴上那圈软肉，那种感觉……说不疼是骗人的，但大概是因为你在水中，轻柔的水流模糊了痛苦的界限；你咬紧下唇，戳进一根指节。

    「……呃……」

    仔细一想，你的体内并不只有虫子的精液，还有更早之前的——狼人、史莱姆。

    你难耐地闭上眼，用你的一根指头一点一点地在自己体内戳弄、试图刮出那些被射得很深很深的怪物後代。但被蹂躏过度的身体异常敏感，你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样，才让你不停地发颤、发出低吟、表现的像一个欲求不满的红灯区男妓。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谁能想到就在几天前你连和邻家女孩牵手都会脸红呢？

    眼看浑浊的白液在水面散开成丝、随水波荡去、没入游鱼的身後，你像虚脱似地靠在身侧的大石块上；此时你坐在水里、双腿大开，而你的身体略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