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兽窟

业障，不关我们事。」

    三人第一次真正喝到深夜。Chris已经喝得眼神发亮，头靠在柔肩上不肯起来：「Jojo，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像一只海豹？」

    「你像没骨头的海参，连海豹都看不起你。」柔淡淡回呛，却没有把他推开，反而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乱糟糟的头发。

    Nick正要喝最後一杯，忽然站上吧台，大吼：「Tbynever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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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Pat冷不防用拖把从吧台後一扫—啪！乾脆利落地敲在Nick的肩膀上。

    「叫你别站吧台，你又来了你这Si袋鼠。」Pat头也不抬。

    Chris和柔笑到不行，柔笑到差点把酒喷出来，Chris撑着她的手臂站都站不起来。

    那晚三人各自醉了一半，互相扛着回宿舍。

    Chris摇摇晃晃地：「我……要水……还有路。」

    「你要路g嘛？」Nick问。

    「我要走回宿舍啊，不然我要睡你床喔？」

    Nick一副你敢我就敢的脸：「我床只能容纳大N与传奇。」

    Chris：「我选酒醉的猫。」

    他一手搭在柔肩上，柔没躲，但也没理他，只是淡淡说：「你确定你走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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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ck脚步也有点飘：「我可以背他，但我需要人指路。柔，你当导航。」

    三人踉跄地走回宿舍区，夜风灌进酒JiNg灼烧过的喉咙里，有种被救赎的微凉。

    街灯洒在柔脚边的影子上，Chris嘴里唱着奇怪的挪威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