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Y（oe 后续，总之就是啦）

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尹树要他做什么，口交也好，哪怕是跪在地上学狗叫也好，只要能办得到，他都会不顾尊严地一一遵从。

    “我怕你觉得我恶心，要打我。你个子高，又是小孩子，万一下手没轻没重，把我打残了怎么办？窗户防盗网很结实，你堵住门，我就跑不出去了。”

    尹树微微挑眉，停下了动作，转而抽了一张湿巾来擦手，在指缝间反复磨擦。

    乔丛嗫嚅着：“怕你威胁我，向我要钱，我没有钱。啊，还有最坏的情况。你举报我，我被辞退，说不定还要上报纸。”

    “……抱歉，”尹树说，“那时候，我很讨厌你，所以确实是为了折腾你才那样做的。”

    “啊。”乔丛说。听到这样的回答，他并不意外，自己从来都是阴沉、犹豫，畏缩，各方面都惹人不快的那种人。对尹树这样受人欢迎的孩子来说，被怪人垂涎的感觉想必很恶心。

    尹树停顿了一下，说：“对不起，乔老师，那天强迫你为我做那种事。”

    “啊？没关系。现在——现在不是很好吗。”

    “乔老师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吗？”

    尹树的语调听起来没什么起伏，乔丛摸不准他的心情，判断不出他的意思，究竟是提问还是反讽？

    “我、我觉得很好啊。坏事都没有发生。”

    “现在还挺好，以前的不好就都不计较了？”

    “可是……我没觉得你有什么不好。”

    “我那天可是射在你脸上了哦？”

    “因，因为你生气了嘛。”

    每次都是这样。乔丛总是步步退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