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雪霁初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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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心念故乡,却不一定只用过桑檀纸吧。” 一千年前的人每次写字用的什么纸,一千年后的人哪里说得准。苏清方那话,未免有些以偏概全。 苏清方听出来了,这人是不信她说的。可不信为什么不当堂质疑她,要私底下问她? 苏清方也不虚,答道:“赵逸飞的传世之作,大多是桑檀纸。” 李羡置若罔闻般道:“内库中有一幅,用的就是普通的稻纸。” “我说的是大多。”苏清方强调。 李羡见苏清方还没明白他的意思,说得更直白了些:“《雪霁帖》乃赵逸飞雪日去友人家做客逢晴时所作,按理更可能用的是普通稻檀纸。你自己也说大多,堂上却言之凿凿用的是桑檀纸,还说什么和真迹b……” 相差甚远。也真是敢说,一点面子没给杨璋留。 “真迹?”李羡微笑,随即压低了声音,“你见过真迹?” 完全是陈述的语气,没有多少疑问。 苏清方的身T瞬间绷起,对上李羡的眼睛,感觉像是对上了一把锋利的刀,在一点点、一层层把她剥开,露出赤条条的真实——一丝不挂,无所遁形。 此时此境,苏清方感受到了李羡为人说道的冷峻与危险。 苏清方不自觉捏了捏手指,顾左右而言他:“那字确实是假的……” “这么说你是见过了。”李羡道,注意力丝毫没有被字的真假分散,反而捕捉到她不否认中的默认。 “……” 这人真应该兼任个刑部尚书,站在那儿听人说话就行了,抓漏洞一抓一个准。 此人敏锐,越说越错。 苏清方认败地默默叹了一口气,老实交代道:“是。《雪霁帖》是在我手上……乃家父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