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

    向北行军到第三天时，风逐渐转停，降雪却没有任何要减缓的样子，甚至，曾有短暂的十五分钟，冰霰密集地打下。因为远征队是从东方转战而来，不少人从未看过下雪，更甭提冰霰，虽然被打得疼痛、造成不必要的困扰，但某些人却也因此欢腾了一阵。

    Will其实也是第一次看到冰霰，在他家乡，只有极其偶尔的时候会下些薄雪。若在平时，他觉得那些直径都不到半公分的冰晶，是很特别、晶莹、可Ai，或许Teresa也会想要看看，但现在的他，却没有因此感到兴奋、开心，甚至连一丝丝的好奇都没有。

    他只想到，天气更冷了，路会更难走，觉得扫兴。

    「Will，你的表情真是Y沉。」

    不知道甚麽时候，公主已经纵马到他身旁，开口关心。

    「是吗？」

    「你这几天的表情都很Y沉。」

    「抱歉。」

    「为什麽要道歉？」

    Will想了一下。

    「作为一个统帅，却没有展现好的情绪，鼓励将士，有些失职。」

    「喔，从这角度来讲是有点，不过，没事的。」

    「嗯。」

    「为什麽心情不好？」

    「哈，我只是……感到疲累而已。不知道为什麽，这次战争之後，感觉到特别的疲累。」

    「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心理上的。」

    「嗯，大概打仗真得打很久了。说实在话，你从东边回到六国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低落了。」

    「……是呀。」

    斩下x1血王首级的时候，他心里想的不是身上被开了的三个洞，也不是终於胜利了──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