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作品

    只有彻底死掉的灰白。

    我伸手，

    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

    强迫她抬头看我，

    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林姨，

    地板脏了，

    舔干净。”

    她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犹豫，

    只是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样，

    慢慢俯下身，

    双手撑地，

    把脸埋进那滩自己流出来的淫水里，

    一点一点，

    用舌头舔干净。

    舌尖扫过冰冷的地板，

    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1

    像一条真正认命的狗。

    我站起身，

    低头看着她，

    嘴角带着笑：

    “明天开始，

    你女儿搬进来住，

    我们一起住。

    你，

    继续当你的保姆，

    当你的白姨，

    1

    当你女儿面前最温柔的妈妈。

    但记住，

    你只是排在后面的那一个。”

    她舔到最后一滴，

    抬头看我，

    眼睛里终于掉出一滴泪，

    却很快被她自己舔掉。

    然后她低头，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是……主人。”

    1

    走廊里只剩下她跪在地上轻轻的抽泣声，

    和那滩水被舔得干干净净后，

    留下的、

    冰冷而干净的地板。

    我蹲下身，

    指尖挑起她汗湿的下巴，

    拇指在她干裂的唇上轻轻碾过，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