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割

    她看着女儿那张纯净得几乎发光的脸，

    看着她小腹上那一点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弧度，

    看着她眼里满满的、

    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小明哥”的依赖，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火，

    烧得她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

    她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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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

    妈妈……听你们的……”

    柔儿立刻开心地抱紧她，

    在林婉兰脸上“啾”地亲了一口，

    然后回头冲我伸出手，

    奶声奶气地喊：

    “老公——过来一起抱抱嘛！”

    我走过去，

    从后面抱住她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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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巴搁在柔儿发顶，

    冲林婉兰露出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

    林婉兰被夹在中间，

    感受着女儿滚烫的体温，

    和我环过她女儿腰际、

    却再也不会碰她的手。

    我低头吻了吻柔儿的头发，

    声音轻得只有林婉兰能听见：

    “林姨，

    好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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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让咱们的‘一家三口’

    缺了你这块拼图。”

    ……

    【晚上·市中心·江景餐厅】

    落地窗外是整片灯火辉煌的江面，

    烛光把桌面照得暖金。

    我跟柔儿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