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两者选其一

女儿。

    恩其心如死灰，像破布一样被丢弃在床上，两兄弟已经摔门离去。

    小穴有些撕裂了，恩其很痛，痛得跌落在地上，又缓慢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挪上了二楼，清洗这一身的狼藉，又收拾了他的东西，祁轩说让他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

    恩其不敢多做逗留，收拾了几件自己买的衣服，他的东西很少，几下就收拾完了，生下的都是祁焰和祁轩的用品。

    临走之前，恩其去婴儿房看了女儿，小宝宝睡得很香，睡觉都在吮吸着手指，可可爱爱的，长得和恩其很像。

    恩其舍不得宝宝。

    小宝宝不知道恩其即将离开，在梦里都在笑，肌肤白嫩，不再是像刚出生那会，全身红红的。

    恩其拉着一个很小的银色行李箱下楼，王妈从外面买完菜回来，正好外面下起了绵绵的细雨，见到恩其提着行李箱，“恩其，你提着行李箱要去哪里?”

    恩其喉咙发酸，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下，讷讷地喊了一声，“王妈……我要走了，宝宝……宝宝就拜托你照顾了。”

    王妈知道恩其和两位少爷的关系，无名无份地跟着祁家少爷，还为他们生下了一个女儿，处境却是十分不堪的。

    也许离开，对恩其而言是一件好事，他才二十岁，就经历了这些痛苦，王妈是心疼恩其的。

    看着恩其泪声俱下，王妈哽咽地对他点头，“我会照顾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