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午后的蝉鸣

   林婉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往后蹭，臀肉主动去追那只手。

    顾然站在三米外，血液在太阳穴上擂鼓。

    他看见母亲的腰肢突然绷直，脚趾蜷缩成可怜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沈曼宁低低地笑，手指重新没入，节奏快得残忍。

    沙发轻微地晃动，发出细小的“吱呀”声，和蝉鸣混在一起，像某种淫靡的节拍器。

    林婉容终于哭出了声。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是被逼到极限后才泄露的、带着羞耻的破碎抽泣。

    她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声音哑得不像话：

    “曼宁……我、我真的……要死了……”

    沈曼宁俯身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婉容，你知道吗？你高潮的时候，哭得真好看。”

    顾然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他胯下一片滚烫，几乎要炸开。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转身离开，可脚底像生了根。

    他盯着母亲颤抖的背脊，盯着她被闺蜜欺负到失神的脸，盯着那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晶亮得刺眼的水珠。

    蝉鸣还在响。

    六月的阳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女人纠缠的身体上，像一层滚烫的金粉。

    顾然站在阴影里，第一次意识到，

    这个家，早在两年前他离家读大学那天，就已经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