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名扬（2）

势，一只手撑在身侧那本他带过来的书籍上。又过了一会，他坐不住了，起身，抱着双臂，在一楼逛了一圈。大提琴声渐弱，展名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表情也轻松了许多。他又坐回了沙发上。

    楼上的课程结束了，他听见了女孩的笑声和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交错的脚步声。轻一点脚步声来自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女孩。女孩扎着高马尾，满脸笑容，是独属于小孩子的无忧无虑的模样。女孩走下一楼了，纪渊的身影才从楼梯口处显现出来。展名扬当即坐正了身体。他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汗涔涔的，怎么擦都擦不净。

    女孩向纪渊告别，纪渊点了点头，随后也对展名扬笑了一下。展名扬站起，刚要开口，却猝不及防地咳了一声。平复下来后，他才道：“你好。”

    纪渊说：“你好。”

    展名扬说：“我……”

    只说出一个字，他便顿住了。于纪渊讲，他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他也完全不了解纪渊，这一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纪渊点了下头，说：“我记得你，谢谢你的咖啡。”

    展名扬一愣，滔天的喜悦随即向他汹涌而来——纪渊竟然记得他。他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勾起的弧度了。惊喜过后，他突然想起自己并不是空着手来的。他连忙捡起沙发上的《小偷日记》，递给纪渊，说：“我去书店逛了一圈，感觉你应该会对这本书感兴趣，就带过来了。”

    纪渊端详着那本书的封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样，食指指节再次抵在了嘴唇上。半晌，他接过书，翻看了两眼，笑道：“你怎么会觉得我对这本书感兴趣？”

    展名扬解释道：“上次你坐在窗边，一直在看的就是这本书。”

    “这样啊。”纪渊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