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曲-天人交战(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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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像是被扔进了无底之洞,不停地往下坠,四肢也动弹不得,握着手机的手掌沁出汗水,萤幕上那行字是多麽的刺眼,多麽的让人心生恐惧。 之前的恶梦总是不同纠缠在我身边,像是禁锢我一生的魔咒,怎样也逃离不开的场景、声音、混浊的湖水、无人驾驶的独木舟,还有未知的地窘。 更可怕的,是那白sE的面具……面具下藏着什麽?一张狰狞的面孔,或是没有五官的鬼魂? 我从来不敢设想,若是我在梦里推开了门,相信了自称声乐老师那人的话,我现在还能安然活於现实吗?还是会被卷入梦境,再也无法回到真实世界? 梦中的我是谁?那人又是谁? 我会重复回到那个梦魇,是因为幸运信吗? 因为我对幸运信不屑一顾,所以得到了惩处吗? 生平第一次,我选择转发那则幸运信。 虽然这个举动会遭来他人的厌恶,但恐惧早在心底紮根,我实在是b不得已的。 当转传完十封後,我也被已读了十次。 根本没人会理睬这种东西对吧? 收到信的他们是否觉得我很懦弱? 信中的鬼魅指的是戴面具的人吗?如果是的话,他到底是谁? 如果转发讯息,能换得一场不受梦境阻挠的夜晚,那我宁可这麽做。 「予忻,最近在学校怎麽样?」母亲温柔的问候从电话线另一头传来,虽然在外地出差忙得很,但还是每日来电给我,每次接起电话,总觉得有一GU暖流窜上心头。 反观父亲,从来没听过他的一句问暖。 夫妻两人分别在北部与南部出差,而我则是在中部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