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夜曲前奏

见，伊西斯语塞。他又询问马太都跟张凭栏说了些什么，马太如实回答。

    马太摇着伊西斯的手臂，赖赖唧唧地：“雌父～可不可以让张凭栏雄子当我的雄父”

    马太虽然懂事，比同龄小孩要成熟，但也只是小孩罢了。他的心思很单纯，张凭栏愿意听他讲话，愿意分他蛋糕，愿意在身处残忍境地时将他的眼睛捂住，给他拥抱，他就觉得张凭栏是个好雄虫了。至少与巴德相比，张凭栏堪称完美。

    但是孩子想认爸，得妈同意才行。

    伊西斯开口：“马太，你不能这么轻易地认定一个人，你只是吃了他的蛋糕而已。”

    马太摇头：“不止是蛋糕哇，张凭栏雄子很温柔……明明雌父你也知道的，他没让雌父把抑制环带回去，还给我们分了两间房！”马太接着又列举了一堆，什么张凭栏家里没有其他漂亮叔叔，张凭栏不吸烟没见过他打雌虫之类的…

    “不仅如此，凭栏雄子还说雌父是孔武有狸，文韬武鹿，仪表糖糖，风度….”

    “好了好了，马太，亏你记得住，该睡觉了。”伊西斯想说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巴德也是这样，最后他还是变了。但他没能说出口。

    马太抱着伊西斯的胳膊，像化掉的糖人那样黏人：“那雌父，我可以叫张凭栏雄子雄父吗？”

    伊西斯叹气，把马太抱在怀里：“如果他同意的话。”

    马太笑脸盈盈，然后在伊西斯脸上啵叽了一下：“这个叫晚安吻，是凭栏雄子教我的。晚安雌父。”说着手脚一通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