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

衣服，她把脏衣和床褥一块儿抱到灶房。

    黎径正在灶房洗脸，她匆匆擦了脸，找出洗衣的木盆放到桌上：“这床褥前几天才晒过，怎的今日又要洗了？”

    黎沉解释：“昨夜来葵水了。”

    “你葵水不是每月下旬才来吗？”

    “嗯，这次提前来了。”黎沉见到灶上的水烧好了，她舀了一些到盆里：“待会儿早饭做好了，你送一份到傅乐房里。我先在灶房把褥子洗了。”

    “好。”

    黎沉洗完褥子，把它们晒到后院。她回到灶房吃过早饭，去前院开了医馆的大门。

    医馆暂时无人上门，黎沉让黎径守在柜台，她端着熬好的药朝后院走去。

    傅乐的房门开着，黎沉走进屋内。傅乐坐在桌旁，而小柴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得正香。

    黎沉把药放在桌上，傅乐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问：“你受伤了？”

    “嗯？没有。”

    傅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端起药碗开始喝药。

    黎沉看见床上鼓起的一团，想到她忘把小柴住在这里的事告诉黎径，且也没让黎径准备小柴的早饭。

    傅乐放下药碗，他见黎沉盯着床上的小柴，他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黎大夫，这是小柴毁坏灶房的赔偿。”

    黎沉摇头：“昨夜我就说过了，不用赔银子。”

    “小柴是老虎，它不懂偷窃是错，但你我懂这个道理。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承担责任。还请黎大夫收下这些银子。”

    黎沉叹气：“上次来医馆时，你多给了银子，灶房的损失就用那些银子来抵，这锭银子你收回去吧。”

    傅乐捏着银子考虑了一会儿，最后他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