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道可道非常道(8)－因为是梦，所以才痛。

岁月留下的痕，轻声呢喃。

    她说，她一直想不透，桃花生在桃花树上分明生得好好的，为什麽要离去呢？

    老NN走後，项逸安愣是没听明白，一盏桃花酿饮下，只道那老人家生物肯定没有学好。回过头，却见黎玉懵了眼，瞅着那老NN的背影良久，眼眸中有思绪千万。

    当时他很疑惑，可是来不及细想，一边一起来的同学就一把夺走了他手上的画，嚷着他不公平，y是让他也给他们画一幅。黎玉回过神，笑着向前将自己的图纸抢回来，捧在手上，左右瞧了又瞧，然後说：好看是好看，可惜跟台相机似的，复制出来的一样。

    太过凉、也太过没有感情了。

    她默了半晌，恍然间眼波一亮，啊了一声，周身同学都让她给吓得不轻。

    是啊，还有相机，她怎麽没有想到呢？

    於是那一年，她被美术老师拎过去训了一顿。美术老师为她「直接将相片放到绘图软T上修成素描後印制出来」的行为感到十分痛心，末了却还是忍不住赞赏了她颇有商业头脑。一张图，她卖五百，总共被抓到八张，一律退费，其余没被抓到的几十张，钱算是稳稳妥妥入了她的荷包。她以为自己幸运，却没想到美术老师也知道她的困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愣是没给查清。

    而错过了那时，项逸安也再找不着机会问她，当时她究竟是什麽意思。无论是她说的：因为是梦，所以才痛。或是，老NN分明只是留下了一段言不及义的话，她却为何未懵着眼睛，认真想了那麽多时间。

    他说不明白，自己没有问，是因为答案对他来说不重要，或是他根本也就不想知道答案是什麽。毕竟，黎玉当时的神情，实在太过沉重，就算隔着距离都能让人清楚感受到。

    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