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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围巾，在姬发面前给他戴上。

    姬发还在那骂，早就让你戴围巾手套了，就你这小身板。

    崇应彪初二的时候，姬考要上大学了。本就高大的少年好像一下子就变为了成年人，看得崇应彪心怦怦跳，但照片里只是个电子影像，他闻不到味道，于是小心翼翼地舔着手机屏幕，企图在幻觉中找到那一抹香甜。

    姬考放假的时候还会回来，崇应彪也能和他见到面。姬考这回住的地方离崇应彪近极了，崇应彪晚上出门吃关东煮的时候居然看到姬考在小巷子里揍人。

    他嘴里还嚼着甜不辣，舌头上却没尝到多少甜不辣的味道，他的味觉淡极了，现在完全是嗅着姬考的味道在吃关东煮。

    到底怎么形容姬考的味道，他像你晚上七点才下班回到只有一个人的家里，而邻居正炖着红烧肉，炒过糖色的肉块晶莹剔透地躺在锅里，锅盖已经被白雾糊住了。崇应彪站在邻居家的厨房门口扒着窗户看，隔着玻璃和锅盖，口水滴在人家窗台上，沿着墙角流下去，画出一道蜿蜒丑恶的痕迹。

    姬考好像揍完人了，从巷子里走出来，看到他，脸上是和以往不同的兴奋，还和他笑着打招呼，说自己饿了，能不能吃一串他杯子里的海带。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和姬考同校的那一年里，姬考不知道请他吃了多少东西。

    自从姬考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之后，一切都远去了，过去的生活，他的父母，他的正常的孪生哥哥，他的家乡，他的卧室…全部糅杂成一个巨大的色块。如今这个色块也变得越来越模糊，被姬考这个清晰的存在逐渐吞噬。

    他陷进了姬考的沼泽里。

    “考哥…为什么要打那个人啊？”总不能是抢钱？

    姬考笑笑，大概是觉得崇应彪已经够大了，大到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