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啊，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男人夸张地捧住心，“也太伤人了……我们好歹是老朋友吧。”

    “我没有朋友。”秦琛说。

    这是你第二次听他说出这句话，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平坦，像一条绝望的看不到头的直线，除了这次他站在你旁边以外，一切都仿佛与过去无异，那瞬间你仿佛又回到那个初夏，你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关于命运是如何让他一次又一次跌倒，关于无法逃离的过去……你的胃狠狠cH0U了一下，赶在那几个人说出更不堪的话之前往前一步，挡在秦琛面前：“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男人笑起来，“你问他呀，我是谁？”

    “小琛儿，告诉他，我是怎么1的——我有让你爽到吧？就算没有，我总该是你最大方的客人吧？别这个表情，热情点嘛……”

    “P1Aog，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最高罚款五千。”你说。

    男人愣了一下，又笑：“P1Aog？所以他现在还在做这个？”

    “不做了，所以如果你再纠缠，那就是SaO扰，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你看着他说，“顺便，强J男X算故意伤害或者猥亵，三年以下。”

    “你在说什么？你信不信……”

    “碰我一下，我就告你猥亵。”你盯着他，“五年以上，最高十五年。”

    “告我？”他大笑，“你知不知道我姑父是法院的……”

    “法院的谁？”你问，“名字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检察院是做什么的？”

    其实你只是装得镇定，实际根本就是在满口胡诌，不过料想这种街头混混也看不出来……你依然不动声sE，故作平静地和那几个人对视。

    “还有事吗？”你问，“没事的话，我们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