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代号[格瓦斯]（一半）

睡过一个正常的觉——不论入睡时间是中午还是晚上，不论是正常的休息还是单纯的打个盹，每次他都会做各种各样奇葩的怪梦。

    就比如说昨晚，他梦到上次清理叛徒行动时，那个[格瓦斯]明明已经被基安蒂一枪射爆天灵盖了，却仍然和个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弯腰去捡他的手机——他弯下腰之后琴酒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被轰得稀碎的半爿大脑残渣如同雨水落入排水管一样从脑壳之中向外滑落。他在梦中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攻击丧尸一般的格瓦斯，只不过不论他用冷兵器还是伯莱塔又或者他拿出了小型炸药，对于残破的格瓦斯都似乎毫无意义——就简直像是不在一个空间里一样。他甚至尝试过驾驶鱼鹰直升机想请格瓦斯那不死的怪物吃一发导弹，然而也并没有什么卵用。天知道当琴酒看见一地废墟之中那直面导弹却毫发无伤的不知道究竟是死没死的玩意儿朝他做出了一个亲切打招呼的手势之后是什么心情。

    连续不断的怪梦让琴酒整个人持续处于低气压中。所以工作时的琴酒格外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如刀子一般凛冽的杀气会让不管是交易方还是被勒索胁迫的人汗毛直竖。

    其实之所以琴酒醒来之后心情依旧恶劣不全是因为那诡异的，纠缠不清的梦——或许那并不仅仅只是梦而已，那该死的代号格瓦斯的家伙让琴酒格外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