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一下惊醒了，一窗之隔外便不断有人走过，交谈的、叫卖的、嬉笑打闹的。她挣扎起来，双手被许怀安捉住，按在了头顶，衣襟被他全然扯开，乳房随着马车颠簸跃着颤着，没一点遮掩。

    “爹爹，好大的马车，里头坐的是什么人呀？”

    “许是贵人，冠儿快过来，莫要冲撞了。”

    “贵人？贵人长什么模样，和我们一样么？”

    稚童的声音挨得极近，仿佛是攀着马车的窗沿，下一刻便要掀开帘子瞧瞧了。宁姝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扇窗。她不敢发出声音，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许怀安却全然不觉，他埋首于她胸口，含着乳珠轻咬。胸脯上已落下许多吻痕，他犹嫌不够似的，将乳粒吃得肿大，好像要从里头吮吸出乳汁。

    叮铃铃——叮铃铃——

    不知是马儿戴的铃响还是孩童在玩铃铛，铃声传到宁姝耳中，像魔咒一般将她魇住了。恐惧让她全然失了力气，一时分不清此刻情境，好像那日许怀安将金铃夹在她身上，叫那些小黄门都看着她，又好像是那晚，数只肮脏的手落在她的身上。

    宁姝尖叫出声。

    许怀安被这一声唤回了理智，慌忙地撒了手，眼见她满脸是泪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声哄道，“别怕，别怕。是我……我不会伤你。”

    他捧起宁姝的脸颊，拭去不断滚落的泪珠，柔声道，“是我不好，我们这就回家去。”

    宁姝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许怀安拍着她的背，用力地拥着她。

    他想，梨花终于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