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师生（孟毓篇）

内裤前，严瑰掀起眼帘，煞有介事地说：“先说好，不管看到什么，你都不许……”

    不许什么呢？严瑰其实不知道孟毓可能作何反应，他的畸形从没主动给别人看过，严以辞的那些“朋友”则另当别论，那些人就是冲着他的特别来的，早有心理准备。

    最后他只好默默地鼓了下腮，干脆不说下去，轻轻褪了内裤。

    因对孟毓的反应有些惴惴不安，严瑰逃避地转开了脸，只不怎么大方地分开一点腿，用右手中指压住腿根，食指拇指翻开一点嫩嫩的逼肉给孟毓瞧。

    结果孟毓竟然半天不吱声，严瑰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腰，别扭地说：“看好了吗？好久了……”

    “开大一点，我看不清楚。”

    语气平直得近乎命令，和孟毓平时柔和的语调不一样。严瑰诧异地转过头去，见孟毓正直勾勾盯着那一处，魂都被吸进逼里似的，对外界全无感应。

    那种目光让严瑰感觉刺逼，便把腿合上了。

    红艳艳的肉花在眼前闭合，孟毓这时才被放出魂来似的，怔了一下，扭过头轻轻咳嗽了下，甩开了不该有的想法，对严瑰道：“看着怎么像烫伤？是他做的？”

    “我自己弄的。”严瑰满不在乎地说，“真想烫烂这个畸形的东西，可只是红肿了一点。”

    “这可不是一点，红彤彤的，肿成馒头大了。”孟毓叹口气，拉开抽屉，“小鬼，你不怕疼的吗？”

    严瑰躺在皮沙发上，仍是满不在乎地仰视天花板，正要说什么，话音迈过喉咙却陡然变了调，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