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

里面的东西！”他低着头像是在认错。

    “以后不要去，里面的人基本都吸毒，东西也不干净。”

    “好！”何尘认真地点头，他又问星无树，“那这么晚了，你饿了吧？”

    两人进了一家面馆，何尘要点两碗鸡汤面却卖完了，辣子鸡盖浇面，何尘要换一家，星无树却坐下了。

    “就要两碗。”

    “你不能吃······”

    “我什么都可以吃。”

    何尘犹记得星无树被辣到去急诊的样子，他不知道五年里发生了什么，星无树的不仅心里有了城墙，肠胃好像也变得无坚不摧，吃着这碗辣面，面无表情。

    何尘的心却是刺痛。

    “谢谢来借我。”

    “嗯。”

    “我······”

    星无树的手机响了，是书沿的视频电话，书沿问星无树在哪里。

    “外面吃饭。”

    “那给我带鲜肉馄饨，我饿了。”

    “好。”

    “你不开心吗？”

    星无树笑了一下：“没有。”

    “等你回来。”

    上一次看到星无树笑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原来他可以笑的，只是不属于自己而已，何尘用力咽下咀嚼的面条被狠狠呛住，咳了起来，眼泪一直往下流。

    “抱歉，被辣椒辣到了。”何尘假意笑着拿纸巾擦鼻涕眼泪，借着辣椒的作用，他可以不用掩盖，把难过释放出来，可是哭出来又后悔了，怎么也止不住。

    星无树站起身，“我去给书沿买馄饨。”

    何尘埋着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