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医院
书迷正在阅读:【空散】草猫日常 , 星光同路 , 星际之野狼与骑士(abo,双性,异能) , 为了复仇我成了渣攻(总攻) , 学长与小羊 , 墨色寻春 , 同人停车场 , 杂文集1·现 , 禁忌沉沦(骨科) , 生化危机8同人——菌主降临 , 【虫族】我死去的穿书前男友回来了 , 站街时遇见了前男友怎么办
主卧门外的走廊地毯正中央。 那个纯白色的瓶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个刺眼的、不容置疑的界碑。 做完这一切,我抬起眼,最后一次看向站在阴影里的他。我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绝对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封荒原。 “晚安,‘老公’。” 我说出这个讽刺的称谓,然后,“砰——” 一声毫不留情的巨响,主卧厚重的实木门在我身后紧紧关上。紧接着,是“咔哒”一声脆响,内锁落下,将里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门外,是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全身的力气仿佛在关门的瞬间被抽空。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复仇快意、巨大空虚和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绷情绪。 我缓缓滑坐在地上,耳朵却不自觉地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起初,什么声音都没有。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破碎的哽咽。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 他好像……也顺着门板滑坐了下来。 我们就隔着这扇不过几厘米厚的门板,背对着背,被困在同一个屋檐下,却身处无法交汇的两个世界。 门外,传来了极力压抑的、沉闷的哭泣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伤口,痛苦而绝望。他似乎在用什么东西死死捂住嘴,但那呜咽声,还是断断续续地、固执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心底那丝不该有的、名为“不忍”的情绪。 快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