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应当死的只有他/你要不想下去,那我们就留在此处
书迷正在阅读:皎如日星 , 银色之风 , 我是法师 , 防诈骗专案负责人张博彦教授 , 绯山碧涧 (H 骨科 产乳 1v1) , 小情人 nph , 性瘾少女V , 【暗杀教室】我还没想好名字 , 今天也要和女巫养母保持距离 , 恃宠而骄(仙侠n/p) , 逆袭:灿烂的蜕变 , 淫贼炮灰被主角们强制爱了
便跟着往上走了。 昨日沈妄生指责他冲动的做法是不是想要逼得薄枕疏跑得更远,但他是想过的,这事到现在,苦的也不仅是他们三个人。 他抚摸着薄枕疏被厚雪打湿的头发,五指插进发根里反复梳理着,试图用自己手上的温度将薄枕疏的头发弄干。薄枕疏眼睛已经将闭未闭了,他不得不低头亲吻薄枕疏的额头,声音低哑过头,说话时因为吐息而牵连着胸腔闷痛,“枕疏……真要辛苦的话,那就不继续了。” “但你也莫要觉得诸事都因你而起,毕竟真要说的话,那也是我们太贪心了。” 薄枕霖牵头做的事情,但岑涧之应得很是自然。他唇瓣反复落在薄枕疏脸蛋上,冻得发红的面颊仍旧泛着冷意,他不得不又渡了一口酒送进薄枕疏嘴里。 那双微微睁开的眸子里仍旧满是泪意,岑涧之掀着唇角笑,眼下的红色愈发醉人,“不管姓沈的怎么想,反正我挺庆幸被带进局里来的。” 岑涧之话音落下,便看着怀里人哭得更是难过了。 洞穴外风雪呼啸,怀里呜咽不停的声音很是低哑。岑涧之将那张漂亮脸蛋往自己心口按,让两人的体温交融着,又让薄枕疏听他的心跳声。 落在身侧那只手微微蜷缩着,岑涧之瞥眼瞧见了,便捉进手里来一点一点扣紧了。他哑声叫薄枕疏的名字,惯来轻佻带着笑意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沉。 …… 他想起来了,那天山里夜雪,他被风刃斩断了腿,长鞭缠在手上,最后整支胳膊都被扯了下去。剧烈的疼痛让他在那种情况下仍旧保持着清醒,但喷涌的热血带着生命力急剧流逝,最后他甚至不觉得那么疼了。 于是他站在雪原里让沈妄生带着薄枕疏走…… 其实那时候薄枕疏已经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