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我不允许

下巴看她，在常嬷嬷逐渐不太好看的脸色下，才慢悠悠说出后半截话，“当你的老师。”

    宋商揉了揉眼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其实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凌楚风。

    不是因为他长得好，他在这群青年中并不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个，而是因为他身上的衣服最单薄。

    即使是在正厅，地龙烧着，火盆里整日放着炭火，在噼里啪啦炭火燃烧的声响中，宋商身上仍穿得像春日。那些少年显然已经在屋里等了好一会儿，没想到里面会这样热，额头上冒出汗。

    也许是蓦然进入到如此温暖的地方，宋商注意到，凌楚风的手红的过分，像是刚放进滚疼的热水中泡过。

    许是她注视的时间过于久了，凌楚风抬头，淡漠的眼神中已经有些许凌厉。

    鬼使神差的，宋商就这样留下他。

    宋商口干舌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窗户开了一条缝，冷风吹进来，时不时轻微咯吱的响声，在黑暗中显得愈发安静。

    走过去将窗户关上，又倒了杯冷茶，宋商临窗而坐，疲惫地捏了捏太阳穴。

    自那日后，凌楚风近半月没有过来。

    宋商仿佛打了一场仗，甚是疲惫乏力，时常往那里一坐就是半日，要许久才会回过神来。每天似乎都格外漫长，可待回头，又觉得快得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凌思远倒是经常过来找她，三岁多的小孩儿，也不知道那两条小短腿是如何将婢女甩在后面的，还会给她带很多东西。

    有时是一根糖葫芦，有时是一个橘子苹果，有时是路上摘的不知名的小花小草。

    小孩儿似乎拥有无限的好